“老伴,傻柱這小子要去前線打仗了,至於他鎖這道門不是用來防賊,而是來防咱們這些街坊的。”
劉桂花聽到易中海這話,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老易,你的意思是他在提防我們?”
“是的,這小子以前傻里傻氣的,自打他爹何大清去保定後,整個人就跟突然開了竅一樣,不僅不受道德綁架了,而且這腦子也變得活絡了許多,我到現在都沒看透這小子。
另外,你知道他走之前跟我說了什麼?”
“傻柱說了什麼?”
“他說,一大爺,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劉桂花聽到這話,愣在了原地。
“老易,傻柱這句好自為之是什麼意思?”
“就是告訴我,別再打他的主意了。”
易中海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無力靠在牆上,兩眼望著房頂。
他在這個院裡當了多少年一大爺?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表面上是替鄰里排憂解難,做好事、攢人品,實際上他心裡的那本賬比閻埠貴算得還精。
他跟劉桂花沒孩子,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養老。
傻柱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何大清在的時候,他就開始佈局了,幫襯何家,給傻柱安排工作,替他跑前跑後,為的就是將來老了以後,傻柱能伺候他們老兩口。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結果魚沒釣著,線斷了。
何雨柱自己找了工作,攀上了部隊的人脈,安排了妹妹,從頭到尾都沒借用他易中海半點力。
更要命的是,這小子還不傻了,以前那個有問必答、給塊糖就跟你走的傻柱,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說話滴水不漏、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的何雨柱。
“老伴”
“嗯?”
“咱們以後的養老問題,得重新想想了。”
劉桂花手裡的鞋底攥緊了幾分。
“那你說怎麼辦?傻柱指望不上了,院裡還有誰?賈家?劉家?閻家?你覺得誰靠得住?”
易中海沒說話,他把院裡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許大茂,這個人太精明了,跟他爹一樣,猴精似的,不好整;
劉光齊,閻解成,這些都有自己的父母,全都不好整。
唯獨賈東旭這小子可以,上個月賈正經剛因病去世,這小子除了性格懦弱點,其他方面都不錯,確實是一個合適的備選養老物件。
想到這裡,易中海再次開口道:“老伴,我看咱們以後把心思都放在這個賈東旭身上吧,到時候我主動提出當他的師傅,手把手教他鉗工技術,讓他對我感恩戴德。
反正賈張氏年紀比我們大,以後肯定沒我們長命,所以他是一個非常優質的給我們二老養老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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