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綱吉真是什麼“Deci”的話,那他的謹慎或許不無道理——當然也有可能是完全沒用——但對方面對的是現在的沢田綱吉,這樣的防備一時看起來就很是過於謹慎了。
綱吉聽從他的指令舉起手,思索了下也沒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什麼能當做武器的地方。
他略作猶豫,手摸上了不離身的網球包。
果然,看到他的動作,對方顯而易見地緊張了起來,直到綱吉將網球包溫柔地放在地上,對方才隱晦地撥出一口氣。
很好,聽聲音不像是什麼重型武器。
黑絲襪想了想還覺得不夠,讓綱吉把腳邊的網球包踢遠了些。
綱吉:……
對不起了,球拍。
黑絲襪心中放鬆一點,旋即想到彭格列們就算沒有武器、或者武器就算只是一隻餐刀一把叉子甚至沒準一雙軟綿綿的手套,都有可能在這群怪物手中變成能夠刺穿人的致命武器。
雖然這個棕發的小鬼他還沒聽過名號、就連這個代號也是這次才偶然聽說,理應不會多麼變態……可他畢竟是那個沢田家光的孩子。
那個“彭格列年輕的獅子”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遺留的孩子。
說不定早不久之前就被彭格列找到珍藏起來,也不知道已經經受了多少訓練。
這樣一想,反而比剛才更加緊張。
綱吉心碎地踢開了網球包,再一抬頭就是對面的黑絲襪十分覆雜的模樣。
……雖然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對方給他的感覺確實如此。
所以說是已經變成星星的父親的熟人……之類的嗎?
他隱約記得在那些幻境中有誰提到過,他能夠進入彭格列靠的是父輩的血脈,追溯至祖先,即為彭格列的初代首領,Giotto·Vongla。
在退休後這位初代首領便隱居到了日本,化名為沢田家康。
而這個名字正巧又與沢田綱吉故去的父親有那麼一絲相近之處。
至於對面的傢伙……雖然他的日語說的很好,但綱吉還是聽出了幾分彆扭之處,舌頭像是捋不平一樣地說著日語,總顯得十分怪異。
這樣將一切聯絡起來,很容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你認識我的父親?”突兀的,他問道,三分猜測三分直覺,便有了六成的勝算,“你是彭格列的相關者?還是他的仇人?”
黑絲襪一楞,無人看見的臉上閃過覆雜神情,隨即嗤笑一聲。
他還沒回答,但顯然這樣的態度已經給出了答案。
“對啊。”緊接著他道,“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這話好像一般人家裡親戚寒暄一樣,然而頓了頓,黑絲襪滿是惡意地繼續道:“他拼死把你從我們的包圍圈中送出去的時候。”
他的手比劃了下當初那個幼小的沢田綱吉的大小,不知為何心中滿是惡意地愉悅。
“我差點就能抱上你了哦,尊貴的Deci閣下。”
:說話有者作
!來回補點寫多天明)戲遊向看且並,移目(短短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