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標頭檔案貼上公告欄的那一刻，玻璃前的人群幾乎同時往前湧了一步。
“別擠！”
負責秩序的老師抬手攔了一下，可聲音很快被壓低的驚呼蓋過去。
蘇晚站在人群后面，沒有立刻往前。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不像昨天被舉報時那樣冷硬，也不像前世看見別人名字時那樣空。
這一刻，她掌心微微發汗。
她知道自己己經通過了核查，知道初報大機率不會錯。
可真正的正式名單貼出來之前，她仍然像站在一扇門前。
門後是她這一世拼命奪回來的未來。
前排忽然有人倒吸一口氣。
“我看見了！”
“省級一等獎，蘇晚！”
“真的是蘇晚！高三三班蘇晚！”
人群像被一顆石子砸開的水面，轟地炸開。
蘇晚的耳邊一瞬間有些發白。
陳老師站在她身側，聲音裡壓著笑意。
“去看看。”
蘇晚抬腳往前。
周圍原本擠著的學生不自覺給她讓開一條窄路。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震驚，有尷尬，有好奇，也有藏不住的羨慕。
昨天還在小聲問“她是不是有水分”的人，現在連眼神都不敢和她對上。
蘇晚走到公告欄前。
玻璃後，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省級學科競賽獲獎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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