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那句“你才是拖累我的那個人”落下時，樓梯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江浩盯著她，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不是沒想過林薇薇會怨他，卻從沒想過她敢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
以前林薇薇總站在他身後。他罵蘇晚，她紅著眼說“浩哥別生氣”；他針對蘇晚，她替他找藉口，說他只是壓力大。
他每次丟臉，都還有一個人和他一起把責任往蘇晚身上推。
可現在，這個人也開始咬他。
江浩胸口的火一下炸開。
“我拖累你？”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得低，卻更兇。
“林薇薇，你搞清楚，最開始偷筆記裝成自己整理的人是誰？在女生群裡說蘇晚靠陸知珩的人是誰？現在作弊被抓、取消評優的人又是誰！”
林薇薇臉色白了一下。
周圍同學越來越多。接水的、交作業的，都被爭吵絆住腳。
林薇薇看見那些目光，心裡又慌又恨。
她本能地想哭。
可今天眼淚己經沒用。她在教務處哭到紙巾溼了半包，也沒換回評優資格。
她己經沒有什麼好裝的了。
“我偷筆記？”
林薇薇眼眶通紅，聲音發抖。
“江浩，你敢說你沒看？那套競賽講義是誰拿去翻的？你不是還讓我把蘇晚的錯題目錄拍清楚，把陸知珩補的那幾頁也拍下來？”
人群裡響起壓低的吸氣聲。
江浩臉色猛地變了：“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林薇薇笑了一聲，眼淚掉下來，表情扭曲得不像平時的她，“蘇晚第一次報名理科競賽，是誰說少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對手？是誰問我她把報名表放在哪裡？我去翻她桌洞的時候，你不也在旁邊放風嗎？”
樓梯間徹底炸了。
“報名表那次真是他們？”
“我就說蘇晚當時為什麼那麼防備。”
“原來不是誤會啊。”
江浩耳邊嗡的一聲。幾個熟悉的男生也在看他，眼神里只剩震驚和嫌惡。
他臉上燒得厲害，伸手就去抓林薇薇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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