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頭飛快在誓師卡上寫字。
有人把原本空著的目標院校一欄補上。
江浩站在人群后面，耳邊全是掌聲。
他卻只覺得那些掌聲每一下都打在他臉上。
錯誤的關係。
消耗你的人。
劃清界限。
每一句都像在說他。
可他偏偏不能衝上去反駁。
因為蘇晚講的是所有人都聽得懂的道理。
也是所有人都親眼看見過的事實。
蘇晚走下主席臺時，許晴第一個衝過去抱住她。
“晚晚，你剛才太好了。”
劉子成在旁邊鼓掌鼓得手都紅了。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我每天多做一套數學基礎選擇。誰攔我誰是我高考路上的障礙。”
許晴被他逗得破涕為笑。
蘇晚也笑了。
那一刻，她胸口像被陽光曬透。
不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看她。
而是因為她終於不再害怕被看見。
大會結束後，各班還要在操場上拍誓師合影。
三班隊伍剛整理好，陸知珩從男生那邊走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誓師卡。
白色卡片上，目標院校那一欄寫著兩個字。
北城。
蘇晚看見時，心口輕輕一跳。
陸知珩把卡片遞到她面前。
“你的目標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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