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考了兩天。
理綜難度同樣上去了。
物理最後一道壓軸題把電磁和能量結合得很深，化學實驗設計則故意設定了兩個容易混淆的誤差來源。
林薇薇考到第二天下午時，手心全是冷汗。
她沒有再敢作弊。
母親昨天那句“為什麼連堂堂正正都做不到”像釘子一樣紮在她腦子裡。
可真正堂堂正正坐在考場上，她才發現自己很多題根本不會。
以前靠抄來的答案、借來的筆記、哭來的同情，到了卷面上全都變成空白。
英語考試收卷時，她看著自己沒寫完的作文，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一次，沒人害她。
是她自己寫不出來。
成績出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三天晚自習前，年級榜貼上公告欄。
高三樓幾乎瞬間被擠滿。
“出來了！”
“二模榜出了！”
“這次數學均分降了十幾分，太狠了。”
蘇晚被許晴拉到公告欄前時，周圍人自動讓開了一點。
不是刻意討好。
是所有人都想第一時間看見那個答案。
一模第一，到底是不是偶然？
紅榜最上方，第一行清清楚楚。
蘇晚，高三三班，總分年級第一。
數學單科第一。
理綜年級第二。
綜合排名穩定進入頂尖高校重點關注區間。
第二行。
陸知珩，高三三班，總分年級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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