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沒有復讀。林母算了半夜學費，最後只說：“先報個專科吧。”暑假剛過一週，她就在學校附近奶茶店兼職。來店裡的學生討論蘇晚報京市，林薇薇手一抖，奶茶灑出來，店長冷聲道：“小心點，灑了要扣。”
填報志願那天，蘇晚和陸知珩約在書店二樓。桌上放著兩臺電腦、兩杯檸檬茶，還有翻到起皺的招生簡章。
蘇晚最後檢查志願順序。
第一志願，京市頂尖985，資料與經濟實驗班。
陸知珩的第一志願也在同一所學校，另一個學院。兩條不同專業線，落在同一座城市、同一座校園裡。
蘇晚按下提交鍵，頁面跳出確認成功。
“好了。”
陸知珩也合上電腦。
“我的也好了。”
窗外有風吹過樹梢。蘇晚端起檸檬茶，冰塊碰到杯壁，發出清脆聲響。
“接下來，就等錄取通知書了。”
陸知珩沒有立刻接話。
“蘇晚。”他的聲音比任何一次講題都鄭重，“高考前我說過，很多話等出分後再說。”
蘇晚指尖微微收緊。
陸知珩看著她。
“我喜歡你。”
沒有鋪墊，也沒有把喜歡說成拯救。
“不是因為你需要誰幫你，也不是因為我們分數接近。是因為我看見你一次次把自己拉起來，看見你在很難的時候還堅持往前。蘇晚，我想和你去同一座城市，也想在以後的路上，繼續站在你身邊。”
蘇晚眼眶慢慢熱起來。
她想起這一世每個晚自習裡，他推來的計時器、圈好的題、遞到桌角的資料。他從來沒有替她做選擇，卻總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一束安靜的光。
蘇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陸知珩。”
“嗯。”
“我也喜歡你。”
他的指尖輕輕一頓。
蘇晚繼續道：“但是我不想把未來變成誰圍著誰轉。”
陸知珩眼底浮起笑。
“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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