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兵，只為復仇。”
屋內死一般寂靜。
突然，杜壆動了。
他霍然起身，單膝跪地，抱拳高舉。
“快意恩仇，杜某這條命，從此歸了扈知寨！”
這一聲，擲地有聲。
柳元反應極快，跟著站起。
“俺們也是！”
潘忠緊隨其後。
扈成快步上前，一手拉起一個。
臉上笑容溫潤，眼底卻無半分溫度。
“客氣話就不說了。”
“來，喝酒！”
……
夜深人靜。
寨牆之上，寒風凜冽。
扈成憑欄遠眺。
南方群山起伏，如同潛伏的巨獸。
那是梁山的方位。
腳步聲響起。
欒廷玉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側。
“那三個人，信得過？”
欒廷玉壓低聲音，語氣凝重。
扈成沒有回頭。
“日久見人心。”
“急什麼？”
欒廷玉沉默片刻，又道：“杜壆功夫確實厲害。”
“若是能收服，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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