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包圍，細作可以悄無聲息地從溝裡鑽出去。
欒廷玉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問道。
“公子，這些奇招異術，你是從哪學來的？”
“書裡寫的。”
扈成嘴角微揚，語氣輕描淡寫。
“哪本？”
“晦澀雜記罷了，名字早拋腦後。”
他隨口搪塞過去，手指隨意指向遠處那片空地，“欒教頭瞧見沒？我想在那兒立個鐵坊。”
“咱們不缺礦石，也不缺木炭，更缺的是能人。
有了這三位一體，兵器便能自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往後若是再招幾個熟手皮匠，護身的軟甲也能自己搓出來。
連那弓矢箭簇，也不必看旁人臉色。”
欒廷玉順著指尖望去，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半晌，他低聲開口：“公子這般佈局，究竟所圖為何？”
扈成側首看他。
欒廷玉眼神複雜，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修築寨牆、操練兵馬、淬鍊兵刃、求個自給自足……這哪裡是守著座殘破山寨苟延殘喘？分明是在……”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扈成替他補全：“是在經營一方根基？”
欒廷玉重重點頭。
空氣凝固片刻，扈成忽地一笑：“欒教頭，怕了？”
欒廷玉立刻搖頭：“命都是公子撿回來的，何來恐懼之說？只是若公子真有大謀略，不妨透個底。
我也好心裡踏實些。”
扈成首視著他，眸光清澈坦蕩：“非是不信你，只是時機未到，說了也無益。”
“你只需記住，我做這些，全是為了復仇。”
“為扈家莊，為祝家莊，更為那些死在梁山草寇刀下的冤魂。
至於未來如何，且走一步看一步。”
欒廷玉凝視他良久，終是抱拳：“既如此，某便信過公子。”
夜色如墨，靈城寨 那座最大的營帳內，燭火搖曳，投下昏黃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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