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扈成的肩膀。
“就喜歡你這種亡命徒的勁頭！”
笑聲驟停，高廉臉色一沉，湊近耳邊。
“這事，老夫準了。”
高廉豎起一根枯瘦的手指，眼神陰鷙。
“頭一樁規矩，老夫睜隻眼閉隻眼。
鹽你販你的，天塌下來別往我府上砸。”
扈成順從地點頭：“大人放心。”
第二根手指抬起。
“利錢分配，老夫拿六成。
每月銀子得準時進賬，少一個銅板，咱們就談崩。”
扈成再次頷首：“屬下記下了。”
第三根手指伸出，氣氛驟然緊繃。
“私兵只聽老夫號令。
真到了動刀的時候，你的人必須頂在最前頭。
守不住城池？那你腦袋就是祭旗的貢品。”
扈成猛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鏗鏘有力：“屬下領命！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高廉嘴角扯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伸手虛扶了一把。
“起來說話。
往後用心辦差，老夫自然不會虧待自己人。”
出了州衙大門，欒廷玉一路無話。
首到走出兩條街巷，西周無人，他才壓低嗓音開口。
“公子，搞私鹽這條路，您心裡早有盤算？”
扈成應了一聲。
欒廷玉眉頭微皺：“高廉答應得太痛快了，裡頭是不是藏著陷阱？”
扈成輕笑一聲，眼底透著冷意。
“欒師傅，你還沒看透這人？在他眼裡，銀子比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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