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刀？”
款廷玉踱步上前，拎起那把沾著油汙的剔骨尖刀，在李立眼前晃了晃。
“就這點本事？”
李立被按在地磚上，拼命扭動身軀，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扈成蹲下身，居高臨下審視著他。
“催命判官李立。”
他咬字極重，“揭陽嶺上，你開黑店害了多少條人命？那些被你 翻倒的客商，嚥氣前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般，只會嗚嗚亂叫？”
李立雙目圓睜，恐懼與怨毒交織。
扈成起身，朝周圍莊客揮手。
“搜。
每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莊客們領命，開始瘋狂翻找。
片刻後，戰利品堆了一地。
後院地窖陰冷潮溼，十幾具白骨堆積如山。
有的只剩森森白骨，有的還帶著腐肉腥臭，顯然剛死不久。
旁邊散落幾個包袱，裡面裝著衣物銀兩，全是被害者的遺物。
灶臺暗格裡，摸出一包白色粉末，足有半斤重。
最讓扈成玩味的，是李立貼身藏著一封密信。
信封落款正是宋江。
信中囑咐李立下山開店，實則充當眼線。
若是發現官兵動向或江湖變故，需即刻上報梁山。
信紙末尾，硃砂私章鮮紅刺眼。
扈成看完，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將信揣入懷中，目光如刀刮過李立臉龐。
“在揭陽嶺當 ，上了梁山繼續幹老本行。”
他嗤笑一聲，“你這跳槽的技術，真是爛得無可救藥啊！”
李立緊抿雙唇，一言不發。
扈成也不惱怒，只是淡淡道：“不說？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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