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紅，卻沒有一滴淚落下。
那種隱忍的痛楚，讓在場任何人看了都心頭一緊。
“我想親自去一趟高唐州。”
晁蓋霍然起身，眉頭緊鎖：“你瘋了？那是龍潭虎穴，你去送死嗎？”
“去查清 。”
宋江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王英死了，雷橫死了，白勝、李立也都沒了命。”
他頓了頓，眼神黯淡了一瞬，刻意略過了那個名字。
“如今戴宗下落不明，另外兩名下山探路的兄弟也是生死未卜。”
“六條人命。”
宋江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人心上。
“六個活生生的人啊！當初上山時，個個意氣風發。
現在呢？屍骨無存！”
“王英的首級，更是被高廉那個賊子拿去邀功請賞。”
他環視西周，眼中滿是決絕：“我宋江身為梁山泊主之一，若連兄弟是怎麼死的都查不清楚，還有什麼臉面站在這裡？”
這番話，句句不提某個人，卻字字都在為死者鳴不平。
廳中鴉雀無聲，不少好漢紅了眼眶。
可別忘了，晁蓋才是正牌的大寨主！
“哥哥說得對！”
黑旋風李逵率先跳了起來，雙斧嗡嗡作響，“俺跟你去！非砍了那高廉的腦袋不可！”
“我也去！”
劉唐緊隨其後。
晁蓋抬手止住喧鬧，面色凝重：“公明兄弟，你的心情我懂，但這事風險太大。”
宋江首視著他：“天王覺得不妥？”
“高唐州兵強馬壯，你孤身一人進去，能查到什麼？”
晁蓋搖頭，“萬一身份暴露，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可以喬裝成商人，暗中潛入，三五天就回來，絕不驚動官府。”
“不行！”
晁蓋斷然拒絕，語氣嚴肅，“你是梁山的二把手，是眾人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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