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絕不敢在這座硬骨頭寨子前久耗。”
“柴進性命攸關，他們必定分兵西進，以求速戰速決。”
扈成起身，踱步至山坳邊緣。
西邊的天際被遠處的營火映得通紅，光影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杜指揮。”
他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有些滲人。
杜壆立刻趨步上前：“知寨有何吩咐？”
“依你看，宋江會留多少人守在這裡？”
杜壆略作沉吟：“若分兵西征，留守兵力至少需一千。”
“一來要掐斷靈城寨可能的援軍路線，二來得護住後勤糧道。”
扈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合我意。”
“一千人，不多不少。”
“咱們手裡還有五百死士，若是能趁夜摸進去，未必不能一口吞掉這支留守部隊。”
杜壆眼中寒芒一閃：“知寨打算動手？”
“不急。”
扈成的笑聲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陰冷。
“留守之人不過是盤中餐，隨時可以享用。”
“真正的大肉，是宋江親率的主力大軍。”
“讓欒廷玉在寨子裡死死拖住他們。”
“要讓他們心浮氣躁，要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只會龜縮防守。”
“首到梁山全軍上下放鬆警惕的那一刻……”
他望向西方深邃的夜空，眼神幽深如潭。
“才是收網的時候。”
次日清晨，梁山大帳內殺氣騰騰。
宋江升堂點將，目光掃過眾人。
“李應賢弟。”
“呂方、郭盛兩位兄弟聽令。”
“你三人率本部一千人馬，留守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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