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杜壆催馬挺矛，逼近幾步。
他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橫陳的三具 ，嗓音低沉沙啞：
“知寨，此役乾淨利落。”
“梁山留守那點人馬，全給滅了。”
“斬首八百多，活捉兩百。”
“咱們這邊，折損還沒過百。”
扈成微微頷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西周。
火光漸熄，喊殺聲也徹底平息。
靈城寨計程車兵們正忙著收拾殘局。
撿兵器，收鎧甲，救傷員，補刀。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首沖鼻腔，燻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知寨！”
潘忠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聲音有些發顫。
他手裡高舉著一封書信，滿臉激動：
“從營帳車上搜出來的！”
“梁山送來的犒賞單子！”
扈成接過信紙，藉著跳動的火苗仔細端詳。
字跡蒼勁有力，確實是宋江親筆。
內容寫得清清楚楚：
高唐州己經拿下，高廉伏誅，柴進也被救出來了。
三天後，大軍回撤。
到時候合兵一處，共同攻打靈城寨。
為了慰勞留守兄弟辛苦，特意送來犒賞物資：
五十頭豬，三十隻羊，二百壇酒，五百貫錢。
落款日期，正是今天。
看完信，扈成一言不發。
他將信紙湊近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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