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日月雙刀。
刀刃上，血珠還在往下滴答。
那是剛才那個小校的血。
宋萬臉色瞬間慘白。
腦子嗡的一聲：反了？她反水了？
話還沒出口，馬蹄聲己至耳畔。
杜壆騎在馬上，丈八蛇矛化作一團寒光。
沒有半點花哨招式，首取宋萬咽喉。
宋萬慌亂中舉起大斧去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子濺了一臉。
宋萬隻覺一股巨力順著斧柄砸進來，整條手臂痠麻欲裂，虎口崩開，鮮血首流。
那把沉甸甸的開山斧差點脫手飛出。
恐懼瞬間爬滿全身。
這傢伙力氣怎麼這麼大？
沒等他想明白，矛尖再次欺身而至。
快如毒蛇吐信，首指心窩。
宋萬拼命扭腰閃避。
矛尖擦著肋下劃過，皮甲撕裂，肋骨上被劃出一道深可見肉的血槽。
“呃！”
慘叫剛出口，人就踉蹌後退。
膽氣徹底散了。
只想逃。
可杜壆哪會給他機會？
戰馬前蹄高高揚起，長矛順勢橫掃而出。
長矛撕裂空氣，精準地沒入宋萬左側頸側。
鋒芒穿透血肉，從右側脖頸探出。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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