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應，本是獨龍崗李家莊之主，江湖綽號撲天雕。”
“呂方與郭盛，乃是宋江貼身護衛。”
“一個賽過薛仁貴，一個堪比呂布溫侯，皆是核心心腹。”
“至於宋萬，梁山開國元老之一，號稱雲裡金剛……”
他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彷彿在背誦自家賬本。
高俅聽得眉飛色舞，連連點頭。
待名單報完，扈成並未收手。
他再次拱手：“太尉，除卻名錄，卑職還有一物，特來獻寶。”
言罷，他轉身走向門口。
向外打了個手勢。
門簾掀開。
潘忠抬著一隻沉重木箱入內。
重重擱在地上。
咔噠一聲，箱蓋彈開。
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箱底躺著一顆頭顱。
用石灰醃製過，皮肉緊縮，面色青白如鬼。
雙眼緊閉，死不瞑目。
高俅身子前傾，湊近細看。
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這是何人？”
扈成並未首接回答。
而是丟擲一個重磅資訊。
“太尉可曾記得，當年蔡京生辰綱被劫的那樁懸案？”
高俅動作一頓，眼中精光爆射。
“你是說……”
“不錯。”
扈成點頭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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