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戰馬高大威猛，身披重甲，只露出一雙眼睛。
騎兵們從頭到腳包裹在鐵甲之中，密不透風。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連線方式。
每三十匹馬一組，用粗大的鐵鏈緊緊鎖在一起，排成一列。
鐵鏈摩擦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宛如一條條鋼鐵巨龍在地面遊走。
整整一百排，橫亙在平原之上，一眼望不到盡頭。
梁山陣營裡的歡呼聲，像是被掐斷了脖子，戛然而止。
宋江勒住韁繩，死死盯著那些移動的鐵牆，臉色微變。
這是他第一次見識這種陣法。
一百道鐵壁緩緩推進，馬蹄落地的沉悶聲響，連腳下的土地都在跟著顫抖。
“這……這是什麼邪門東西？”
花榮的聲音有些發緊。
宋江沒有回答。
他握韁繩的手指骨節泛白，微微顫抖。
呼延灼高高舉起鋼鞭，猛地向下劈去。
“衝！”
三個字落下。
三千連環馬同時加速。
那一百排鋼鐵洪流，化作洶湧的鐵浪，鋪天蓋地地碾壓過來。
金屬撞擊的脆響夾雜著沉悶蹄音，震得耳膜生疼。
地面像被重錘反覆碾壓，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梁山軍陣前，前排步兵雙腿打顫，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
恐懼如瘟疫蔓延。
從未見過這等兇威。
僅憑聲音，便讓人魂飛魄散。
宋江嘶吼：“穩住陣腳！”
遲了。
連環馬群如黑色洪流，撕裂防線，首插中軍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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