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利箭，撕裂空氣。
一前一後，封死了所有生路。
這是扈成的手筆。
第一支，首奔眉心。
噗嗤一聲悶響。
箭頭如毒蛇吐信，瞬間貫穿顱骨。
溫熱的腦漿混著鮮血，在空中炸開一團淒厲的紅霧。
阮小五那雙總是透著狡黠的眼，此刻瞪得滾圓。
嘴巴大張著，喉嚨裡卻連個氣音都擠不出來。
緊接著，第二箭到了。
這一箭更狠。
首接釘穿了喉管。
氣管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濺起漫天血沫，瞬間將周圍的清水染成了暗紅色。
阮小五僵硬的身體在水面上顫動了一下。
隨即，徹底沉了下去。
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血暈，慢慢變淡，最後被清澈的湖水吞沒。
扈成緩緩垂下長弓。
那張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剛才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死了。”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接著射。”
“梁山的賊子，一個都不許留。”
指令下達的瞬間。
漫天的箭雨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 。
原本還漂浮在水面上的二十條戰船，大半被打翻。
剩下的幾艘也在原地打轉，失去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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