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棄城突圍？”
他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宗澤冷笑一聲，搖頭。
“沈參軍，城外一千五百賊寇合圍，你往何處去？”
“出城即死路。”
“且城內數萬百姓，豈能棄之不顧？”
沈與求臉色煞白，頹然坐下。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大廳。
宗澤起身，大步走到地圖前。
指尖劃過幾處關鍵隘口。
“守，確實無望。”
“但打，卻有生門。”
徐寧皺眉疑惑：“八十對一千五，如何以卵擊石？”
宗澤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並非八百，而是八十名死士。”
他盯著徐寧，丟擲一個問題。
“徐教頭，回想今日之戰，梁山攻城耗時幾何？”
徐寧沉吟片刻：“自晨至午，約莫兩個時辰。”
“傷亡多少？”
“城頭折損六十餘人，城下敵軍屍骸堆積，粗略估算，亦有一二百具。”
宗澤頷首，眼中精光爆射。
“兩次強攻，折敵三西百。”
“如今敵軍剩員約一千五，但士氣己衰。”
“他們以為我們兵力單薄，以為明日只需推土機般推進即可破城。”
“他們絕不會想到——”
宗澤聲音壓低，帶著徹骨的寒意。
“我們會主動出城，斬斷他們的獠牙。”
呂頤浩瞳孔驟縮，猛地捕捉到了什麼，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通判，您的意思是……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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