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高唐後，別愣著。
趕緊修城牆，練兵。
梁山那幫雜碎吃了虧，肯定眼紅，必來報復。
我若活著回去，皆大歡喜。
若是半路掛了……你就去跟宗老說。
讓他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規矩扔一邊去。
照著蔡京、高俅的路子走。
拿這幾次斬首的功勞，換個知州噹噹。
高唐城的幾十萬百姓，以後就靠你們護著了。
至於我的私仇……呵，不提也罷。”
杜壆渾身猛地一顫。
看著扈成那張寫滿決絕的臉。
腦海裡迴盪起剛才那句無聲的交流：
你懂我的狠，我信你的忠。
他知道，軍令如山，沒法改。
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磕在石板上，聲音嘶啞卻硬得像鐵：“末將聽令！高唐城就是末將的墳地，誓死不退，等您回來！”
柳元和扈三娘緊隨其後，膝蓋砸在地上：“末將願與城池共存亡！”
扈成沒扶他們，目光轉向關勝。
“關將軍，跟我走。”
關勝那雙丹鳳眼裡精光爆射。
抱拳，沉聲：“遵命。”
視線再移到潘忠身上。
“潘都頭，挑三百個能跑的、水性好點的兵。
這一路不拼殺，只求快。”
潘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人放心，近衛營的弟兄，腿腳都不慢。”
最後看向凌振。
“凌主事，你也回高唐，幫杜將軍。”
凌振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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