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你重返體制，我也多了一位盟友。”
楊志眉頭微挑，眼神冷了幾分：“這是買賣？”
“是交易，更是共生。”
扈成糾正他的用詞，“你我各取所需，互不虧欠。”
“我不逼你現在給答覆，慢慢想無妨。”
頓了頓，他又丟擲一句刺骨的話：“但你要清楚，這天下終究是官家的天下。”
楊志瞳孔猛地一縮。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說的是大實話，也是最扎心的現實。
沉默良久，楊志終於鬆口：“我需要時間考慮。”
扈成很滿意這個態度：“給你時間。”
“但我急著趕路，不能久留。”
“若你點頭，派人送信至高唐州，通判宗澤自會安排接應。”
話音落下，他翻身上馬，抱拳行禮：“楊頭領，希望下次相見，不再是敵人。”
馬蹄聲碎，隊伍漸行漸遠。
楊志站在山崖邊，身影孤寂，許久未動。
小嘍囉湊上前，壓低嗓音試探：“頭領，真就這麼放他們走？”
楊志沒吭聲，只擺了擺手。
待那隊人馬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關勝策馬靠近，低聲問道：“大人，此人可信？”
扈成搖頭：“半信半疑。”
“給他留條活路，總比多一個死敵強。”
“況且……”
他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
關勝聞言，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點頭。
扈成心頭默唸：楊志，別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青州城外。
另一股落魄勢力抵達了城門下。
呼延灼騎著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馬，身後跟著二十多名殘兵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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