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曾覺得這幅樣貌與沈辭很配。此時此刻，他心中已經確信篤定，這一定是沈辭原本的樣子。
子車涼感受著耳後的柔軟撫摸，身體的顫抖竟離奇地止住。下一秒，那張蒼白薄情的嘴唇中，吐出令他更加承受不住地一句話。
“阿涼，別怕，是我。”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神魂裡有什麼破碎了，但也同樣清楚地知道，這樣東西被沈辭親手填補上，粘合起來，又在上面粗暴地刻上屬於沈辭的印記，讓他身體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歸屬於沈辭，每一處都染上了她的氣味。
他有些悲哀地想著，他也許永遠也離不開沈辭了。
但沈辭並不想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平靜，她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感。
在血肉與生命的戰場上，沈辭見過太多生死。有人在其中崩潰，有人用盡一生逃避。而沈辭在歷經前面的一切之後，在其中獲得了令人恐怖的興奮感。
就像當初狩獵金剛熊一般，她享受獵物從掙扎到屈服，再到被慢慢放幹血液，一動不動。
她看到了他的反抗，掙扎，看到了他不知所措地慌亂，也看到了周身散發的不安和恐懼。
魔尊高大強壯法力無邊，現在卻跪在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他被打扮成她最喜歡的樣子，大方地展示著自己的胸膛，眼睛是對她不加掩飾的信任。
馴服的成就感在那一刻燃盡了她全身，她緊緊咬著牙關，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盡情釋放出自己漲滿到要溢位的興奮。
“沈辭……”
止咬器的卡扣卡著他的牙齒，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子車涼幾乎帶著哭腔，狹長的鳳眼不見半分傲色，盡是依賴與服從。
“沈辭。”
也許是沒有聽到回應，他又叫了一遍，垂下眼，微微側過頭，將半個臉頰蹭到遊走在他耳後的手掌上，有些親暱地蹭了兩下。
沈辭心中的熔岩終於漲滿，沿著火山口慢慢溢位，無法再控制住她心中那些恐怖的陰暗的想法，手指擠進止咬器的縫隙，重重按下他的唇。
“怎麼總是撒嬌……”
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改變了方向。子車涼雙手被銬在背後，純白的畫紙上只留下兩點珠粉，沈辭肆意地在白紙上留下片片紅痕。
一刻鐘後，子車涼終於知道這隻為他專門定製的止咬器有什麼作用。
他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完全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身體向後仰著，好像完全被沈辭掌控著。
止咬器卡著他的牙齒，讓他只能被迫張開嘴，說不出停止的話。
他哭泣著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沈辭，得到了一個安撫的親吻，但之隨即卻更加變本加厲。
她吻去他的眼淚，親著他的眼睫，做盡世間最溫柔的事，卻在他身處頂峰時掐住他。
“乖，再忍一次。”
再極致的溫柔也抵擋不住他此時的崩潰。身體被沈辭抱在懷中，脫水的魚兒一般挺動著，涎液順著嘴角四溢到臉上，眼淚止不住地向外流出，再被沈辭一一吻去。
怎麼可以這樣？
要壞掉了。
她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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