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玉適時抬起小臉，撫上蔣昭的眼睛。
“妖王大人的眼睛怎麼了？”
蔣昭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方才光顧著塗山玉的安危，都忘了檢視自己的狀態。
按理來說，普通的利刃傷不了她，就算是強光，也只能造成短暫的失明。但她的眼睛到現在都依然看不到，一定是那層妖氣的作用。
塗山玉也看到了包裹在她眼睛上的那一層妖氣，再度打開了妖族圖鑑。
“奇怪，猲狙族的妖氣並不能至人失明……”
他擰起眉心，催動法力飛速在圖鑑中尋找著……
“找到了！”塗山玉猛然停下，拿起圖鑑對蔣昭說：“是千面蛛，千面蛛的妖氣具備毒性，能至人暫時失明！”
“可有解毒的辦法？”
塗山玉低頭翻找了一會。
“解毒……需要招搖山上的千羽草，可招搖山是千面蛛生存的山脈，距離這裡幾千里。不過圖鑑上說，千面蛛的毒性不算強大，過半個時辰便可自行解毒了。”
“那便有意思了，”蔣昭道：“犰良是怎麼拿到幾千里以外的千面蛛毒，用在自己的劍刃上的？”
她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問塗山玉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死了嗎？”
塗山玉掃了一眼已經空無一人的帳篷，有低頭盯著自己手裡不知是什麼來歷的珠子，艱難開口。
“他……化成了齏粉。”
“什麼？”蔣昭震驚道：“直接化成灰了？”
“嗯，”塗山玉想了想，還是把珠子交給了蔣昭。
“只留下了這一顆珠子。”
“這是什麼？燒出來的舍利？”
塗山玉沒再多說，盯著蔣昭看了一會，見她沒有懷疑的意思，輕輕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等回去問問荀大人吧。”
“也好。”
蔣昭現在是個瞎子，連這珠子什麼樣都看不見，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反手把珠子收了起來。
“猲狙族其他的人呢？也燒成灰了？”
“我去看看。”
塗山玉回到兩人最開始遇襲的地方，看到地面上倒著的一群猲狙族人。
犰良是被他殺死的，但這些人方才只是被控制住，並未了結他們的性命。
然而當塗山玉回到原地時，卻發現剛才還在掙扎的猲狙族人，全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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