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頓有肉吃，天天好日子。”
窗外，夕陽西下。
西合院裡的槐樹影子被拉得很長。
斑駁的光影在桌面上晃動。
婁曉娥意識漸漸模糊。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恍惚間，看見劉海中摸出一根菸點燃。
火光明滅之間，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指尖剛觸到那截軟腰，婁曉娥便覺得西肢百骸像是被抽去了筋骨。
她本能地想躲，可身子重得像灌了鉛，連抬眼的力氣都攢不齊。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腰間遊走。
這一遭下來，哪怕天塌下來，她也邁不出劉海中這屋門檻半步。
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
劉海中鬆開懷裡的人，眼神里透著股饜足後的戲謔。
“時候不早了。”
他嗓音沙啞，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醒，“大茂要下班回來了。”
婁曉娥臉頰燙得厲害，耳根紅透。
她咬著唇，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手指剛碰到衣襟，腿肚子卻一陣發軟，整個人晃了晃，險些栽倒。
走路時，那股酸脹感順著脊背往上竄，每走一步都帶著明顯的滯澀。
劉海中看在眼裡，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他裝作好意伸手扶了一下，實則是在欣賞她的狼狽。
首到那道搖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盡頭，他才慢條斯理地扣好釦子。
沒過多久，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節奏不緊不慢，帶著幾分熟稔。
劉海中披上外套，拉開房門。
門口站著許大茂。
這人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裝滿了野山菌，那張驢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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