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間，見那女人停在三樓後勤處門口，抬手敲了門。
劉海中吐出一口菸圈，心裡盤算著再磨蹭片刻。
半小時後，他從系統裡套出兩條“勞動牌”
香菸。
用舊報紙仔細包好，再次來到李懷德辦公室外。
他篤定那女人待不了多久，畢竟半個鐘頭過去了。
剛靠近門口，秘書小張橫眉冷對攔住去路。
“劉師傅，主任忙著呢，改天吧。”
劉海中賠笑，順手遞過去一根菸。
“就兩句體己話。”
小張接過煙，嘴卻閉得嚴實：“真不行！”
“主任正跟輕工局通電話！”
劉海中耳力極佳，裡面傳出的動靜根本不像談話。
那分明是女人的驚呼！
“救命！來人啊！”
小張臉色煞白，猛地撞開門。
劉海中緊隨其後，瞳孔驟縮。
屋內景象駭人：女人半跪在地，上衣崩開兩顆釦子，鎖骨泛紅，胸前風光隱約可見。
而李懷德癱在真皮沙發裡，渾身抽搐，雙眼翻白，口水首流。
“咋回事？”
小張撲過去掐人中，聲音抖得厲害。
女人淚如雨下，死死揪著破碎的衣襟：“他突然……就這樣了……”
劉海中心頭一動，這難道是上位的良機？
AI掃描瞬間啟動，藍光閃過，視網膜跳出診斷書。
過量服用 引發心梗，俗稱馬上風。
“快送醫務室！”
小張吼道，伸手去扶。
卻被李懷德抽搐的手肘狠狠砸中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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