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聽得一愣一愣的。
周圍的農戶也安靜下來,紛紛湊過來看顧念念手裡的圖紙。
“難怪俺越加油門,它陷得越深!”老農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趙啟明站在顧念念身後,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也是老技術員,顧念念一拆解,他馬上懂了。
這是物理屬性的絕對壓制。
硯秋農機引以為傲的極簡維修和防偽技術,在南方的地理環境面前,首接變成了無用的屠龍技。
機器根本轉不動,還修什麼?
“這丫頭是個內行啊。”幾個農戶竊竊私語。
顧念念把記滿資料的紙撕下來,摺疊好塞進口袋。
她轉頭看向趙啟明。
“老趙,看到問題了嗎?”顧念唸的聲音很低。
“咱們北方的經驗,到了南方,水土不服。”
趙啟明臉色灰敗,點了點頭。
他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搞定了服務網路就能拿下南方。
卻忽略了最根本的地域差異。
就在這時,大棚外傳來一陣粗暴的喇叭聲。
一輛吉普車首接開了進來,差點撞翻地上的零件。
車門推開,李豹那個花襯衫倒爺跳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藏青色西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李豹指著顧念念。
“王老闆,就是這幾個北方來的鄉巴佬,到處大放厥詞。”李豹一臉狗腿的表情。
王老闆摸著脖子上的粗金項鍊,冷笑著走到顧念念面前。
“挺懂行啊,小姑娘。”王老闆吐出一口菸圈。
“我是天海市紅星汽配修理總廠的老闆,王大發。”
王大發伸出胖手,指了指滿地的破銅爛鐵。
“南方的地,用南方的機器,壞了找我們修。”
“這是我們天海市的生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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