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姐夫!」一進小院,鄭好就主動向大姐鄭娟還有大姐夫潘家良打了招呼。
「喲,好來啦!」
正在忙著剁肉餡的潘家良見到鄭好特別的高興。
自從他跟鄭娟兩人戀愛之後,鄭好就一直跟著他們,他倆結婚後,鄭好也一直跟著他們夫妻倆生活,所以名義上是郎舅關係,但實際上卻情同父子。
鄭娟正坐在院子裡擇菜,見到弟弟,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大姐啊?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兩個多星期不光見不著人,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一個。」鄭娟的怨氣很大。
鄭好滿心愧疚,三個姐姐,尤其是大姐,對他可謂是掏心掏肺,為他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所以這一世,鄭好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讓三個姐姐稱了心願尤其是大姐。
重新見到正值壯年的大姐和大姐夫,鄭好是真的打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他主動蹲下來幫忙擇菜,鄭娟看著他,心疼總歸勝過了氣惱,這是她一手帶大的弟弟,說不心疼那才是假的。
父母走的那年,他才四歲,她從江西回來那天,這個總共沒見過她幾次的弟弟就摟著她的脖子不鬆手,當時她那個心啊!可能這就是血脈相通吧,之後鄭好就一直被她帶在身邊撫養長大,因為學習不好,初中畢業之後姐妹三個就託人安排他去學了個駕駛。
原本想著能學個技術好找工作,結果這小子學會開車沒多久,就偷偷摸摸的報名去當了兵。
雖然知道之後很生氣,但當兵畢竟是好事,而且退伍回來後還會安排工作,她們也就沒說他什麼,流著淚送他去了部隊。
結果他所在的部隊一年後去了前線參加了最後一次兩山輪戰,一開始姐妹三個並不知道,幾個月之後,部隊上統一給所有戰士家屬來了信,告知她們的弟弟現在正在前線。
這可把她們三姐妹給愁壞了,成天提心吊膽,再加上那會又是《血染的風采》,又是《高山下的花環》,更加重了她們的憂慮,就怕老鄭家的這根獨苗回不來,可能是父母在天之靈保佑,這小子最終全須全尾的回來了,而且還立了個三等功,退伍被安置在了江海大學後勤車隊當司機。
有了穩定的工作,那就要結婚成家了呀!
她們姐妹三個就開始不停的給他安排相親,介紹物件,結果到現在一個都沒成,想起這事鄭娟就一肚子氣。
看著蹲在她面前擇菜的鄭好,擔心他蹲久了腿麻,她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祥子,給你舅拿張小板凳出來。」
話音剛落,潘祥一手拿著一張小板凳,一手拿著一瓶冰汽水出來了。
兩個星期沒見著鄭好的潘祥顯得特別熱情:「好舅,來,喝個冰的涼快涼快!」
鄭好沒跟他客氣,接過去就揚起脖子,三口兩口給喝光了,隨後將空瓶子又還給了潘祥,現如今這瓶子可以抵一毛錢,只不過隨著工業的發展,很快這樣的瓶子就沒人要了。
鄭好繼續擇菜,而鄭娟就在他面前又開始嘮叨上了。
「好,這會你三姐託人給你介紹的這個會計據說挺不錯,你一定要好好跟人家相處,聽見了沒?」
鄭好態度誠懇的點點頭:「嗯,大姐你放心!」他這一次真的是想好好成個家了。
見鄭好態度這麼好,鄭娟叮囑了幾句之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姐弟倆一邊擇菜,一邊閒聊著,無非就是問問鄭好最近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說話間,鄭家老二鄭芸,她丈夫施北光,兒子施琅從外面走進了小院。
施琅是個小胖子,今年十五了,新學期上高一,性格憨厚,他一進門就禮貌的跟長輩們打起了招呼:「大姨。大姨夫。」
說話間,他就跑到了鄭好的身邊:「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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