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班副,求你了,去洗個腳吧!」和潘祥同宿舍的王雲霄央求著潘祥。
潘祥四下嗅了嗅,自我感覺好像沒什麼:「還好啊!」
另一個舍友楊吉祥也捂著鼻子站了出來:「好什麼好,班副,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腳比你還臭的人,你這鞋一脫,那味道何止是讓人受不了,還特麼的辣眼睛好不好!」
最後一個舍友張三維捂著鼻子,甕聲甕氣道:「班副,行行好,給我們幾個留條活路行不行?」
見同宿舍三個人都這麼說,潘祥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將解放鞋扔到了陽臺上,隨後跑進衛生間去洗腳。
王雲霄還在衛生間門口大聲提醒:「班副,多打幾遍香皂,別捨不得用,用完了我給你買新的。」
王雲霄拿定主意了,寧願錢遭罪,也不能人遭罪。
上輩子也不知道是積了什麼德,竟然跟這麼個超級毒氣彈分在一個寢室。
幾分鐘後,潘祥出來了。
「這下沒有味道了吧?我洗了五遍吶!」潘祥伸出五根手指。
張三維小心翼翼的聞了聞,好像是沒什麼味道了。
他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晚上可以睡個安慰覺了。
見幾個舍友這般,潘祥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行了行了,等軍訓結束,我請你們吃頓好的,給你們好好補補!」
他這個副班長是同宿舍幾個力挺,特別是王雲霄,還幫他去拉來了不少票,這樣才使得他當了副班長,而且相處這麼長時間,幾人非常投緣,不像別的宿舍那樣有矛盾,所以於情於理他也得請次客。
班長是一個叫袁滿的女生,四川人,說話怪好聽的,只是人比較潑辣,男生都有些怕她,再加上輔導員偏心,所以潘祥沒競爭過她,只能屈居副職。
「那得去市裡吧?學校周邊連個周正飯店都沒有。」楊吉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潘祥告訴三人:「三食堂二樓是職工餐廳,我們也可以去點菜。」
張三維驚訝的問他:「班副你怎麼知道的?」
潘祥故作神秘,其實他來報到那天晚上,他舅舅鄭好就帶他去過一次三食堂的樓上。
舅舅跟那個胖廚子一看關係就鐵的不得了,對他那叫一個好,還特意為他炒了好幾個菜,並且還說了,以後想吃什麼儘管去找他。
胡叔叔人不錯。
未等潘祥開口,王雲霄就幫他說了:「真笨,班副是本地人,他對這裡當然比我們熟了。」
楊吉祥和張三維一聽,有道理。
楊吉祥又問:「能喝酒嗎?」
「喝,必須喝,吃飯不喝酒等於沒吃飯!」潘祥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獨自在外生活,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能自由自在的喝酒。
早在他上初中那會,他就偷偷喝酒了,他喜歡喝酒。
「班副,你能喝多少?」
潘祥態度非常謙虛:「一點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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