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鄭好就準備回宿舍了,昨兒領導說了,反正這兩天停課,今天讓鄭好休息一天。
鄭好打著傘離開食堂後去了學校商店,不過他沒有急著買東西,而是用學校商店裡的電話給大姐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鄭好就問道:「大姐,昨兒家裡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鄭娟抱怨著:「別提了,我跟你姐夫一晚沒睡,就忙著在家抗洪了,水都漫到家裡來了。」
「那早上水退了沒?」
「屋裡的水退了,院子裡還有水,我跟你大姐夫兩人上班就卷著褲腿趟著水出來的。」
鄭好知道,大姐家的房子與院子有三個臺階的高差,昨晚家裡都進水了,這院子裡自然水更多,從小到大,他也在那個院子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對這種情況很熟悉。
他安慰道:「沒事沒事,估計晚上這水也就退的差不多了。」
鄭娟反問起了鄭好的情況:「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吃過早飯。」鄭好肯定是報喜不報憂,他又不是三歲孩子,就像昨天下午發生的那件事他肯定不會告訴鄭娟的,說了只會讓他大姐更加的擔心,別的一點好處也沒有。
「你們那邊沒被淹?」
「還行吧,比市區應該好一點。」確實是這樣,由於學校建築在建設的時候,正負零就被抬高了,而且離海比較近且有兩條河道通向大海,所以基本上沒被雨水影響到。
只是藕湖作為全校地勢最窪處,水漲的比較猛,湖邊道路都被淹掉了,只能看見一圈護欄的頂部還若隱若現的露在水面上。
為此學校反覆廣播,禁止任何人前往藕湖附近,另外還安排人在周邊巡邏,以防不測。
「祥子怎麼樣?」鄭娟問起了潘祥的情況。
「他好得很,剛才我還在食堂碰見他了,跟他們幾個同學在一起,你放心吧!」
鄭娟聽了之後也就放心了,但還是又叮囑了鄭好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鄭好買到了新的發熱管後就返回了宿舍。
一個稱職的司機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工具箱,所以鄭好一回到宿舍就拿出了他的工具箱,找出工具想把電水壺中壞掉的發熱管給拆下來。
但是這玩意上面都是水垢,厚厚一層,連線口處都被鏽住了,很難拆。
修東西就是這樣,拆舊的很難,裝新的相對就容易多了。
就在鄭好一門心思跟舊發熱管較勁的時候,江平來了,宿舍門沒有關,她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而鄭好正背對著房門在修電水壺,來人了他都不知道。
見鄭好正忙著,江平也就沒有去打擾他,她看見地上的一個臉盆裡堆放著換下來的髒衣服。
二話沒說端起盆就進了衛生間。
很快鄭好就聽到了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
什麼情況?記得水龍頭是關上的啊?
他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朝裡看了一眼。
「哎呦我去,你誰啊?」他被衛生間裡面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給嚇了一跳,緊緊抓著手裡的螺絲刀。
。了出認才好鄭,頭過回平江待
。道問的解不眉著皺好鄭」?了來麼怎你「
。服洗著忙續繼頭過回,話說沒平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