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潘祥隨即就去了廚房,沒一會就拎著一隻塑膠袋出來了。
走之前他還交代了一件事給鄭好:「好舅,今天衣服我就不拿了,你回學校的時候幫我帶過去。」
鄭好笑罵著揮揮手打發了他:「滾滾滾,我成你的專職快遞員了。」
「快遞員?」潘祥爺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鄭好這才想起來,現如今還沒有快遞員這個職業,只有郵遞員,他趕緊打了個哈哈將這事敷衍了過去。
好在潘祥和潘家良爺倆沒有多想,這事就算過去了。
就在潘祥陪著蘇妍返回學校的時候,袁滿正在宿舍樓下用磁卡公共電話跟她老孃吳梅花在通話。
電話那頭的吳梅花在電話裡跟女兒說道:「麼妹,你老漢晚上黃湯灌多了,竟然跟我說你落水了,有沒有啷個事?」
「爪子?我老漢啷個這麼說?」袁滿吃了一驚,這事她從來沒跟家裡說過,她老漢怎麼知道的?
「你老漢說他前陣子想你了,就給你偷偷卜了個卦,結果算出來你落水了,但你三天兩頭打電話回來,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啊。」
袁滿強裝鎮定:「媽,我老漢你還不曉得嘛!他卜卦從來就沒算準過,他的話你啷個能信嘛!」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在跟她老漢說對不起:老漢,莫怪我背後蛐蛐你,我要是說我落過水,你跟我媽肯定要來看我,我真的莫得事。
其實今晚袁道長還跟他婆娘說了他前陣子卜的那個卦裡面還有另一樁事,據卦象顯示,他未來女婿現在就跟他女兒在一個學校,只不過卦象有些模糊。
吳梅花聽了之後,雖有些半信半疑,但最終還是決定找機會探探女兒的口風,畢竟大學裡面男孩子多,確實有這種可能。
剛起了這個念頭,袁滿三天一次的請安電話就打回來了。
吳梅花藉著這機會不得趁機探探女兒的口風,是不是有男生在接近她。
「也是哦,你老漢崴皮的很,他的卦不能信。」
隨後吳梅花話鋒一轉:「麼妹,你最近啷個樣?跟同學在一起安逸不安逸?」
袁滿不疑有他:「安逸,肯定安逸噻,我和同學相處很好,你莫擔心。」
「你們學校男娃兒多還是女娃兒多?」
「這我啷個曉得嘛!好多人,有男有女,我又莫有數過。」
「我這個豁兒嘴哦,我問的是你們班上男娃兒多還是女娃兒多?」
「爪子?」知母莫若女,袁滿這時要是還不知道她老孃的心思,那她就白活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噻。」
「我知道你想問啥子,告訴你,莫有。」
「莫有就莫有,說話那麼大聲做啥子嘛,鬧的勞資我耳朵差點都聾了。」
「媽,你莫得事別老是惦記著我行不得?你好好關心關心我老漢就好咯。」
聽到女兒讓她關心袁老道,吳梅花氣哼哼道,「他個瓜娃子好的很,不用勞資惦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