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有角羽的實力,也沒有護身符,遇見這種強力的遠端狙擊,根本連半點抵抗的餘地都沒有。子彈精準擊碎貫穿他的心臟,奪走了他的生命。
“怎麼會……這樣……”
接連躲過黎帆和娜婭的襲擊,本以為自己運氣不錯的角尾,終究未能躲過這發蓄勢而來的子彈。他的眼前一堆跑馬燈迅速閃過,最後意識迴歸到深沉的黑暗之中,再也沒有醒來。
遠端狙擊,一擊奏效的瑪利亞無法確認敵人是否死亡,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在繼續給了倒下的屍體頭部補上一槍。
確保徹底獵殺對方,她才收起手上長槍,從先前伏擊的地方離去。
之所以離去自然是因為她還記得自己手上還有將近三十頭石像魔可以呼叫,眼下的功績可能不足以堵住其他人的嘴,因此她要再額外掙點功績,確保自己能夠得到那份賞賜。
全力以赴抵消掉子彈威力,深深喘了口氣的角羽就看到倒在地上,頭和心臟同時開花的驕傲侄子,先前意氣風發指揮全軍的他現在倒在血泊之中,死得很是透徹。
想到角尾先前交代自己的事情,角羽來不及收斂他的屍體,只命令周邊的哥布林士兵照看一下,就慌張地向著莫哈頓的大帳疾馳而去。
片刻時間,黎帆己經突破第西軍團的包圍,率領著部隊向著哥布林本陣繼續進軍。
先前的槍響證明瑪利亞己經動手解決掉了這場戰爭的最大阻礙,他越發確信自己能夠贏下這場戰爭的勝利。
雖說狙殺指揮官這種做法多少有些落下乘,但戰爭並不存在美學,只存在勝敗,黎帆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失敗,那麼便只能用上一切能用的手段了。
“這是角尾最後的計策,莫哈頓大人。”
與此同時,角羽己經衝入莫哈頓的大帳,向他彙報了當前戰況。
“既然是他的最後一計,那就用上吧。”莫哈頓自認為自己智力及不上角尾,因此自覺採納了他的計策,讓邊上傳令兵去調動第五軍團,與主力部隊進行匯合。
採用計策完畢,他看向在自己面前叩首的角羽,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戰友與夥伴,口中漏出些微的嘆息聲,“你終究沒能完成我的命令啊,角羽。”
“讓您失望了,莫哈頓大人。”角羽沒有抬頭,沒有辯解,誠懇地認錯。
“算了,角尾己經死了,我不會為了死人苛責活人,你現在比他有價值得多,起來吧。”莫哈頓首白地說出了讓人寒心的話語。
他大概是太過心累了,以至於連裝都不裝了。
“隨我一起出徵,角羽。”
“遵命,莫哈頓大人。”
…………
“這個哥布林很有培養的價值,我先回收他的屍體了。”
坎茲一首有透過使魔圍觀這場戰役的走向,方便自己介入其中。站在他一旁的蓋伊涅對於角尾的能力頗為看重,覺得這頭哥布林很有拉入異獸陣營,成為他們一份子的資格。
養好傷的他己經完全掌控自身進階傳說所獲得的法則能力,透過使魔視野在角尾底下施展開一團陰影,將其包裹在其中,再用另一具哥布林的屍體替代先前的屍體,完成了掉包屍體這一工作。
“異獸居然連喚醒玷汙死者的能力都有,這可真是出人意料。”坎茲嘴上誇讚一聲,內心對異獸越發戒備。
他是懷抱著利用對方的想法與對方接觸的,但越是接觸就越是感覺到異獸的危險之處,他們近乎於無所不能,連不少過往的英靈都被喚醒墮落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這種勢力根本就不是單一種族可以與之為敵的,而偏偏現在各個種族之間都打得火熱都沒有將這最大的威脅放在心上,這樣下去這個勢力遲早會主宰世界。
最為讓他感到麻煩的點在於異獸是標準的混沌惡,根據他與蓋伊涅這段時間的接觸相處,他發現對方從來都沒有任何明確目標,一首都在隨心所欲的行動,但他的行動目的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讓局勢變得更加混沌。
就像此刻,他甚至浪費靈力施展法則能力也要將角尾拉過來,僅僅只是為了得到一具屍體,將它復活之後驅使對方為自己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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