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視一眼,不約而同輕輕笑了出來,所有的緊繃瞬間鬆了大半。
溫知許看著窗外夜色,忽然開口提議:“要是你今晚沒安排,我們吃完麵,去KTV好不好?”
蘇蔓眼睛瞬間亮了,所有的陰鬱情緒一掃而空,立刻開心點頭:“好呀好呀!去!當然去!”
“那我們趕緊吃麵,吃完就去!”
兩個人終於卸下了夜裡所有的委屈、崩潰和難過。低頭捧著熱碗,安安靜靜地吃起了面。一碗熱面下肚,積壓在心底的委屈稍稍散開。蘇蔓和溫知許付完錢,並肩走進街邊的KTV。
包廂門一關,喧囂的音樂湧了進來。兩個人心裡都揣著一堆解不開的煩心事,便藉著歌聲盡情宣洩。時而唱傷感的情歌,嘶吼出心裡積攢的不甘,時而又切換輕快的曲子,扯著嗓子放聲合唱。包廂裡迴盪著她們的歌聲與笑聲,暫時把家庭裡的矛盾、感情裡的傷痛全都拋在了腦後。
時間悄悄流逝,一晃就到了夜裡十二點多。
溫知許沒有回艾灸館,蘇蔓也沒有回家。
家裡這邊,江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越來越不安,不停留意著手機。另一邊的林宇,家裡滿地狼藉還沒有收拾,蘇蔓摔門出走之後杳無音信,他坐立難安,滿心都是擔憂。
最先響起的是溫知許的手機,來電顯示是江嶼。
包廂音樂嘈雜,溫知許拿著手機走到包廂角落接起。
“你在哪,這麼晚還沒回來。”江嶼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心。
“我跟蘇蔓在KTV。”溫知許語氣平平,沒有多說多餘的話,也沒有講心裡的疙瘩,簡單報出位置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得知兩人的去處,江嶼立刻撥通林宇的電話,約好一同過去找人。兩個人匆匆出門,按著地址趕往這家KTV。
冬夜寒氣很重,街邊冷風呼嘯。江嶼和林宇一路打聽,找到她們的包廂,房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包廂內彩燈閃爍,音樂喧鬧。一個年輕的男大學生不知什麼時候坐到蘇蔓身旁,正和蘇蔓搭話閒聊。蘇蔓今晚難得放鬆,正笑著和對方有說有笑。
林宇推門走進來,一眼看見這幅場景。他本意是上前制止,想要首接把蘇蔓帶回家。
可當他伸手想去拉蘇蔓的時候,蘇蔓卻側身躲開,並不願意跟他回去,依舊還在和那個男生說笑交談。
那副模樣狠狠澆滅了林宇心底僅存的期盼。連日以來積攢的委屈、爭吵的疲憊,在此刻盡數翻湧上來,一股強烈的心灰意冷席捲全身。
他什麼也沒有再多說,滿腔火氣堵在胸口,索性不再糾纏,轉身就快步衝出包廂。
林宇心緒大亂,火急火燎跑出KTV大門。外面是寒冬夜晚,街邊商鋪倒掉的髒水在低溫下結了一層薄薄的暗冰,藏在路燈陰影下並不顯眼。
他腳步又急又亂,腳下一踩上冰面,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後滑倒摔在柏油馬路上。
“咚”的一聲悶響。
重重摔落的衝擊力全部壓在腰和手臂上,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林宇躺在路面,腰臂疼得完全動彈不了。刺骨的冷風撲在身上,他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只能大聲呼喊:“來人啊!來人啊!”
包廂裡的幾個人聽見外面淒厲的喊聲,心裡一緊。蘇蔓、溫知許還有江嶼連忙一起跑出門外。
藉著路燈的光亮,就看見林宇倒在結冰的路面上,臉色慘白,蜷縮著身子,根本撐不起身體。
蘇蔓心裡一慌,立刻衝上前想去扶他。溫知許掃到林宇痛苦的神態,看得出傷勢不容樂觀,不敢貿然挪動,馬上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要送他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江嶼也快步上前,小心配合著,和蘇蔓一起小心翼翼攙扶住林宇,儘量不去拉扯他受傷的腰和手臂。
。來趕車護救候等靜靜,灼焦與慌的心滿下剩只,存無然語笑聲歡的裡廂包剛剛,過吹呼呼風冷的夜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