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良久，才在她掌心下，輕輕“嗯”了一聲：
“好。我相信你。”
她這才鬆開手，抽噎著，又斷斷續續說了許多碎碎叨叨的話，像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傾倒出來。
最後，她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緩，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極輕地問了一句：
“你會是一首喜歡我的囤囤鼠嗎？”
“嗯，我會的。”
“那……你愛我嗎……”
最後那句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夢囈，又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氣。
我不確定她是清醒的詢問，還是睏倦時的無意識唸叨。
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我看著她，沒有再回答。
只是收緊了手臂，
讓她的發頂更深地埋進我的下頜，用沉默的擁抱，代替了或許她早己知道、卻仍需確認的答案。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頭，我輕手輕腳地起身，煎鍋裡滋滋作響的聲音是今天早安的序曲。
我兌現了昨夜的承諾，
特意為她煎了雙份培根熱狗，還配了個溏心蛋。
看著她坐在桌邊，小口小口啃著麵包，腮幫子鼓得像只更加可愛的小倉鼠。
昨晚的那些脆弱不安，
似乎隨著晨光被暫時封存在了夢境裡。
吃完早餐，我幫她梳理了一下頭髮，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去吧，小鳥。今天也別太拼命。”
“知道啦知道啦……”
她嘴上應著，腳步卻像灌了鉛。
即將走進實驗室內的那一刻，她更是依依不捨——三步一回頭。
第一次回頭，她衝我眨巴眨巴眼睛；
第二次，她把手指比成一個小小的“手槍”對著我“biu”了一下；第三次，她甚至誇張地抱了抱自己，又指了指我，演啞劇似的表達著“我喜歡你”。
我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含笑看著她這一系列幼稚又可愛的動作，每一次都認真地點頭回應。
首到她的身影終於穿過走廊，在實驗室的玻璃門後消失。
我正準備轉身離開，那扇門後突然又閃過一個人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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