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芭斯特~小可愛你叫囤囤鼠？好有趣的名字！”
我忍著一身差點冒出來的雞皮疙瘩，順勢從懷裡摸出一張印著暗紅色玫瑰花圖騰的簡易名片，伸手遞上。
臉上帶著誠意：
“久仰。我這邊偶爾有些……需要特殊渠道處理的‘大活’，若二位不嫌棄，或許有機會合作，一起賺點辛苦錢。
這位……冥王閣下，方便留個聯絡方式嗎？有活兒，我好找您。”
冥王看著我遞來的名片，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裡帶著審視的重量。最終，他才從袖中取出一枚刻著冥界圖騰的黑色金屬片，放在我掌心。
那金屬片冰涼，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個簡易的星圖座標。
“用這個聯絡。”他言簡意賅，說完便轉身，如一片移動的夜色，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走向門外。
巴斯特衝我眨眨眼，
做了個“再聯絡”的口型，慢悠悠地跟上。
首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外，我才緩緩收攏掌心，將那枚冰涼金屬片上塞進口袋。
這世道多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失敗沒事，成功了就多一份力量。
我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餐館門前的泊位。車輪碾過路面上的碎葉，引擎聲低沉地嗡鳴著。
在一個街角，我停了車。
透過車窗，我看見一個蜷縮在牆角的小女孩，身邊還靠了個更小的。
她們身上裹著一層髒衣服，像是從廢土裡長出來的一截枯木。大的那個腳上只套著一隻舊鞋，另一隻小腳丫子光著，腳踝處磨得通紅。
她們正低著頭，分食著一塊黑乎乎、皺巴巴的東西捧啃著，那大概是個放涼了許久的烤土豆，肯定不會多美味。
我盯著她們看了幾秒，嘆了口氣。
拿出我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那邊傳來一個年輕且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老大！”
“幫裡最近擴招。”
我開口，聲音平穩，不容置疑，
“去流民堆裡挑人。優先選身體健全、眼神機靈的，不會打仗就先幹後勤，慢慢練。”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似乎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指令。
我繼續道：“後勤人員也招，女的、小孩都行，只要會打雜，手腳麻利。工資按最低標準給，但管吃管住。”
“咱們不還有處舊倉庫嗎？收拾出來，隔幾個大通鋪，先把人收攏進去。另外，”
我頓了頓，目光再次掠過那兩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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