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低階的怪物，
聽到這個名字都會顫慄，敬畏。
不是希臘神話裡的那個宙斯——至少不完全是。
這個名字的含義更接近於“第一道光”、“最初的意志”、“萬物之始”。
怪物們集體匍匐得更低了，
頭顱貼著黏菌。
骸骨侯爵?格拉克斯，用他的嗓音回應了一句什麼，語氣中帶著敬畏和狂熱。
其他高階怪物也紛紛用各自的怪異語言附和——“神族大人”、“第一子”、“母神之子”。
而宙斯——
這個剛剛誕生的存在——
緩緩從花心中降下，赤足踏在暗紅色的黏菌地面上。
他的腳底卻沒有沾染任何汙穢，黏菌在他腳下像地毯一樣。
他繼續用神源語說著什麼。
這次的語調更加宏大，像是在宣告什麼法則。
我聽不懂那些詞，但某種超越語言的感知讓我“理解”了——
神族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母神”。
母神不是怪物，不是病毒，不是異常。
她是星球本身。
是山川湖海，是森林草原，是億萬年來孕育了所有生命的自然本身。
人類——舊人類——背叛了她。
砍伐森林、汙染海洋、排放毒氣、製造戰爭。人類是地球的癌症，是母神身上的潰爛。
而神族，是母神捏造的“新人類”。
他們不是碳基生命的偶然產物，而是母神意志的首接體現。
他們不需要工業，不需要城市，不需要石油和煤炭。
他們與森林共生，與河流對話，與風同息。他們是地球真正的孩子，是母神最寵愛的造物。
而宙斯，只是第一位。
花苞中還有無數個花蕾，每一個都在孕育著新的神族子民。
他們將從這些暗紅色的花朵中一個接一個地誕生，像春天裡次第綻放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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