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幾千個聲音嘶啞地回應。
“那就得乾淨。”
她說，“乾淨不是洗澡。乾淨是服從。服從規則的人，乾淨。服從秩序的人，乾淨。服從神的人——”
她頓了頓。
“——才能活。”
第三十天，新規則正式頒佈。
牧首用舊世界的印表機打出了一份檔案，標題是《淨所教義》。
教義的核心只有一條：
“不淨是原罪，原罪招致神罰。灰燼是神的洗禮，凡在灰燼中存活者，當以餘生贖其不潔。”
三千五百一十二人被分為兩類：
“潔者”——服從規則、從事管理、醫療、安保工作的人。
他們住在掩體的上層，每天可以領取標準配給的罐頭、壓縮餅乾和水。
他們被稱為“上民”。
“不潔者”——從事重體力勞動、廢物處理、以及所有危險工作的人。
他們住在掩體的下層，每天領取的配給是稀釋後的營養液和過期罐頭的湯汁。
他們被稱為“塵民”。
分類的標準是什麼？
牧首說：“神看得見。”
實際上，標準是查哈斯和他的武裝人員決定的。
誰在第西天的衝突中站對了隊，誰有舊世界的技能證書，誰看起來“好控制”——潔者的名額在頭三天就內定完了。
剩下的人，全是不潔者。
第三十五天，牧首制訂了尖錐帽的制服。
她挑選了十二個最忠誠的追隨者，用黑色塑膠布和舊鐵絲給他們每人做了一頂尖錐帽。
他們被稱為“十二淨者”，是牧首的使徒，也是淨所的新祭司。
而最高管理者查哈斯，則是聖子。
沒有人能認出十二淨者是誰。
帽簷壓得極低，只露出兩道圓孔，縫隙後面是眼睛，只要有人敢首視，便會被審判庭的人當場懲戒。
十二淨者分管淨所的十二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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