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個味道……好似國內嘅西鵬特飲！呢個就似紅牛！”
她又猛灌了幾口，像渴了一個星期的人終於見到水一樣。喝完一罐又去拿第二罐，那架勢看得老貝榨首樂。
“慢點喝，還有呢。”
他笑著又遞了一罐過去。
清影抱著兩罐飲料，心滿意足地縮到角落裡，開始翻我們放在地上的物資袋。
她從裡面扒拉出幾個肉罐頭——午餐肉、紅燒肉、甚至還有一罐豆豉鯪魚——眼睛瞬間亮了三個度。
“呢啲都系可以吃咩？”
“隨便拿著吃。”
她也不客氣，掏出隨身帶的匕首，“噗”地扎進罐頭蓋邊緣，三兩下撬開。
然後——
我們看著她像餓了一輩子似的，連吃了三個肉罐頭。
第一個午餐肉，她用匕首挑著片，
一口一片，吃得乾乾淨淨。
第二個紅燒肉，她首接對著罐頭口往嘴裡倒，湯汁順著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
第三個豆豉鯪魚，她連魚骨頭都沒放過，嚼得嘎嘣響。
吃完，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拍了拍肚子，一臉幸福地靠在牆上。
“好耐冇食過咁好嘅嘢啦……”
她感嘆道，語氣裡帶著點委屈巴巴的可愛。
我忍不住問：“你這一路，都沒怎麼吃到好東西？”
“系啊。”
她掰著手指頭數，
“一路上冇遇到安全區可以買嘢，遇到劫匪，車又被人扣咗。之後就喺附近蹲咗兩日，食嘅都系啲乾糧同埋生水……”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乾脆撇了撇嘴，
一副“別提了慘得很”的表情。
老貝榨和蜂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忍笑。
道德和笑點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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