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像有些人那樣過於刻板看待世界，能夠嘗試理解陌生的東西。
那引路的男人被我塞了幾張鈔票後，嘻滋滋的退出去了。
我朝角落裡一個滿臉油光、叼著半截煙的瘦猴招了招手。
他是這“老鼠洞”裡管車馬的主兒。
“兩輛車，送我們去多斯莊園外圍。”
我開門見山。
瘸子李眯著眼，吐出一口菸圈，伸出五根油膩的手指晃了晃：
“一輛五萬，兩輛十萬。現結，不賒賬，不保修，不負責護送。”
我嗤笑一聲：“你這啥破車，能好意思要五萬一輛？兩輛，”
我伸出一隻手，
“就五萬。多一分，我轉身就走，你這都多久沒開張了？”
瘸子李臉色一變，還想爭辯：“花爺，您這砍價也太狠了！這年頭油料多貴外面多危險您不是不知道……”
我打斷他，眼神冷了下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條路基本上還算通暢，最快不到半小時就能到，五萬還不夠油錢和差遣費？”
他眼神閃爍，顯然在飛快計算利弊。
確實，五萬也不少了，扣掉油費一千多，司機幾千塊錢，打點路上的“關口”費，他淨賺三萬。
當然這是不出事的情況下，
出事了雙方自擔。
“……操！”
他最終狠狠嘬了口煙，把菸蒂吐在地上，用腳碾滅。
“行！六萬！兩輛六萬，剩下一萬是買路錢和封口費！但醜話說前頭，路上遇到屍潮或淘金者，你們自己擋著，我可不不負責保護！”
“成交。”
我丟過去一沓票子，他一把撈住，舔了下手指捻著快速數了數塞進懷裡，隨即吹了聲尖銳的口哨。
地下車庫深處，兩輛蒙著薄塵的越野車轟鳴著啟動，車燈如同野獸的雙眼，刺破了昏暗。
“上車！”我低喝一聲。
眾人迅速行動。
錘頭和鐵釘爬進了第一輛車。
山雀揹著取樣箱和我坐在了後輛，老貝榨和五黑王也跳了上來，蜂醫沒位置了上了第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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