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走近才看清，正是幾天前那批活屍！
人數翻了幾倍，兩個嘗過厲害的人頓時魂飛魄散，扭頭就逃。
腳底生風，眨眼便消失在主幹道盡頭。
此時，蘇荃和蘇荃仍在院牆外圍忙活。
蘇荃守在大門邊釘符，蘇荃則在側牆搭架子。
金甜甜己被安置在樓上房間，反覆叮囑：任憑外頭如何動靜，絕不可開門。
屋裡早備妥多重防護，牆上、樑上、門縫都貼滿符紙，只為護住這幾個學生……
蘇荃見牆上符籙己密密匝匝，便縱身躍進院子，仰頭問：“師父，還差幾張？”
“夠了，再貼兩三張就收工。”蘇荃頭也不回。
突然，“吱呀”一聲，院門自行彈開；蘇荃腳下的竹梯“咔嚓”散架。
他眼疾手快，翻身閃避，順勢撲向酒叔，堪堪躲過塌陷。隨後，他凝神盯緊那扇敞開的門。
秋生和文彩僵在原地，驚得說不出話。
“你們怎麼了？”蘇荃眉峰微蹙，語調輕緩，可無形壓力己如潮水般壓來。
秋生和文彩只覺空氣驟然收緊，不敢挪動分毫，首勾勾盯著撐住蘇荃的蘇荃。
秋生垂首，聲音發緊：“……”
酒叔伸手，輕輕拍了拍蘇荃的手背，起身問道：“我不是說過，想走多遠，就走多遠麼？”
“我們……真走夠了。”秋生懇切低語。
蘇荃卸去威壓，平靜道：“為師讓你們多跑一陣，是為騰出時間佈陣。可現在，我們才剛貼完符紙，陣眼未設，你們倒先回來了。”
兩人抬眼望去，整棟屋子金符密佈，燦若流霞。嘴唇微微翕動，卻半晌沒吐出一個字。
“師父，小兄弟……我們真不知道啊！您為我們耗盡心力，我們怎忍心袖手旁觀？”秋生聲音發顫。
文彩也眼巴巴望著，滿臉哀求。
蘇荃終是鬆了口：“罷了。你們去哪兒，這些符物都隨身帶著。陣雖未成，人手倒不缺。”
蘇荃抬眼看向蘇荃。
既然師父發了話，那就照辦，蘇荃點頭，轉身進屋。
蘇荃冷眼掃過秋生和兩個徒弟，表面相安無事，內裡卻暗流湧動。
九樹心裡清楚：秋生、文彩和蘇荃之間，橫著一道看不見的深溝。蘇荃待他們，始終透著幾分疏離與輕慢。
他搖搖頭，暗暗嘆氣。
說到底，他盼著其他弟子能和蘇荃處得融洽些，將來若有人遇險，蘇荃看在同門情分上，或許肯伸手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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