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刀光一刀接著一刀落下。
沒有停頓。
沒有喘息。
白衣刀客像是不知道疲倦，也不知道遲疑，每一次出刀都卡在林易最難受的位置。
第十九層的灰衣男子，是在林易刀勢轉換時出拳，打斷他的節奏。
而第二十層的白衣刀客，更進一步。
他根本不給林易完整起勢的機會。
林易剛剛起刀，雪白刀光便己經斬到身側。
林易剛剛後退半步，第二刀便己經封住退路。
林易想以水之大道卸力，第三刀便刺入水勢最薄弱處。
這種感覺很難受。
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提前鋪在了他所有動作之前。
鐺！
又是一聲刺耳碰撞。
林易橫刀擋下白衣刀客斜斬，腳下戰臺裂開一道細縫。
白衣刀客借勢貼近，刀鋒一轉，竟從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刺向林易咽喉。
林易身形如水，向後滑出。
刀鋒貼著脖頸掠過，割斷一縷黑髮。
林易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不是怒。
而是專注。
第二十層，比十九層強得多。
白衣刀客的速度、力量、道意層次，不一定比他更高。
真正可怕的是節奏。
他幾乎沒有明顯破綻。
每一刀都像是上一刀自然延伸出來的結果。
擋第一刀，就會陷入第二刀。
避第二刀，就會被第三刀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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