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老者卻是冷冷一笑,手上掐了個訣,口中又唸了幾句咒語,接著一縷兒黑氣從其袖袍飛了出去。
茅舍院門外。
那僧人剛剛走出門扉,張泰便迫不及待的低聲追問適才的情況。
“施主可知屋中那人是誰?”
僧人瞥了眼院子內,不疾不緩的說道。
“那位老先生說他是山下的相師…!”張泰皺眉回道。
“呵,相師?”僧人臉色有些怪異,“此人乃是操控殭屍的邪修,你夫妻二人怕是被他矇蔽了,若非貧僧適時出手,恐怕你已沾染屍毒,多半要化作殭屍哩。”
張泰嚇了一跳,失聲低呼道:“殭屍?
僧人豎起食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那邪人就在屋中,不可驚動了對方,否則你夫妻性命難保。”
那張泰面色變換不定,一時間不知該不該信這和尚的話,回想起那老者的言行舉止,似乎有不少怪異之處,難道,此人真的有問題?!
想及此處,抬眼瞧向僧人,語氣卻多了幾分的敬意。
“小師傅,你有辦法對付這邪人麼?”
僧人咧嘴一笑,忽而搖身一變,竟成了個青袍道人。
張泰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嘴巴大張,如同白日見了鬼一般。
始作俑者的道士施施然打了個稽首,笑道:“貧道適才不過施展一些障眼法罷了,此舉也是為免那邪人狗急跳牆之下,害了你夫妻的性命。”
張泰回過神,到了此時,才算是相信了僧人…應該是道人的話。
那老者多半就是被道人追殺,才躲入自個家中。
而眼前的道士若真如老者所言的是個惡人,對方只須強闖進來便是,何必再耗費如此多的功夫。
他有些心慌意亂,伸手捉住道人的衣袖,急切道:“某家的妻子還在裡面,這該如何是好…?!”
“莫慌!”道士輕聲寬慰,而後一指自個袖袍,笑吟吟說道:“施主先躲入貧道的衣袖當中,至於你那妻子,貧道自有法子去救!”
“衣袖?”
張泰懷疑自己耳朵聽差了,衣袖裡怎能藏個大活人?
不等他驚異發問,道士袖袍一展,淡淡青光過後,原地已沒了張泰的身影。
………………
“那和尚可走了?”
婦人正在簡陋的灶房裡收拾著碗筷,抬起頭,卻見相公從屋外走來。
張泰笑著點了點頭,行到婦人身旁,說道:“那和尚臨走時為了感謝一飯之恩,特意給了為夫一顆藥丸,說是吃了可以百病全消,娘子快些吃下吧。”
那婦人聞言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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