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色鐵青，與龐煖、景陽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憤與暴怒。
竟被趙牧一人一騎嚇得草木皆兵，自亂陣腳！
“豎子敢爾！”
怒火攻心之下，信陵君猛地拔劍指向東方：“調轉方向！給老子打回去！撕了這群秦狗！”
命令下達得太過突然，原本有序的撤退瞬間變成了混亂的反擊。
而此時的秦軍，早己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毫無防備。
結果慘烈至極。
數量懸殊，士氣碾壓。
黃河岸邊，屍橫遍野。
除了零星千人借地勢逃脫，李昭率領的這三萬精銳，全軍覆沒。
包括那位意氣風發的將領本人，也化作了一具冰冷的 ，血染黃沙。
與此同時，數十里外的營帳內。
氣氛凝重卻溫馨。
蒙恬己安頓妥當，趙牧轉身步入蒙驁與王齮的中軍大帳。
他將營救過程細細道來，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聽完，蒙驁與王齮久久無言。
兩人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五千人，擊退三十萬合縱大軍？
這等戰績，足以震動天下。
更重要的是，他們對趙牧的認知徹底顛覆。
這己不是猛將可形容，這是真正的戰神。
良久，王齮打破沉默，問道：“途中可曾遇見李昭將軍？”
趙牧微微頷首，神色平靜：“遇見過。
他說要去確認信陵君是否真退。”
話未說完，蒙驁與王齮便懂了。
李昭不信。
所以親自去看了。
看著眼前這張波瀾不驚的臉，兩位老將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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