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退了左右，只留兩人在側。
“趙牧，蒙恬。”
莊襄王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是大秦年輕一代中少有的翹楚。
尤其是趙牧，白手起家，從微末中崛起，這份手段，堪稱傳奇。”
“陛下過譽，能與陛下和相國並肩，乃是臣等畢生榮幸。”
趙牧言辭謙卑，進退有度。
莊襄王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苦笑一聲：“罷了，虛禮就免了。
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一樁大事託付。”
他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下，這是極大的信任訊號。
趙牧與蒙恬心頭一震，立刻明白這其中的分量。
“寡人的大限將至，時日無多。”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趙牧剛要出言勸慰，卻被莊襄王抬手止住。
“不必說那些洪福齊天的廢話，寡人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莊襄王望向遠處陰沉的天空，語氣沉重，“太子年幼，繼位之後，朝局必亂。
寡人己安排呂不韋輔政，但他野心勃勃，寡人擔心日後會有異變。”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死死盯著二人：“所以，寡人希望你們成為太子的刀，成為他最鋒利的爪牙。
日後若能鉗制相國，穩固江山，便是你們立下的頭等大功。”
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趙牧與蒙恬對視一眼，瞬間領會了君王的苦心。
這是在為未來的儲君鋪路，也是在為自己尋找真正的靠山。
“臣，遵旨！”
兩人齊聲高呼，聲音堅定有力。
莊襄王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的疲憊似乎消散了幾分：“很好，孺子可教。
今日便在此陪寡人用膳，飯後，你們去一趟東宮，正式拜見太子。”
“諾！”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趙牧陪著莊襄王共進晚餐，每一口飯菜嚥下，都像是吞下了沉甸甸的責任與機遇。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大秦 爭的最核心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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