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院大地震，八卦漫天飛
閻埠貴沒跟進去。
他腦子轉得比腿快。
進去跟著看固然過癮，但這事兒光自己一個人看，那不白瞎了？
他蹲著身子，端起搪瓷壺佯裝澆花，腦袋卻朝中院方向扭了過去。
中院天井旁邊，劉海中正在洗臉。
搪瓷盆架在石臺上，毛巾搭在脖子上，呼哧呼哧地往臉上潑水。
閻埠貴朝他招手。
劉海中沒看見。
閻埠貴急了，搪瓷壺往地上一蹾，小碎步跑到中院拐角處，壓著嗓子喊：“老劉！老劉！”
劉海中抹了把臉，毛巾往肩上一甩：“喊什麼呢？”
“過來過來過來！”閻埠貴的手在空中扇得跟趕蒼蠅似的，“出大事了！”
劉海中皺了皺眉頭。從閻埠貴嘴裡蹦出來的“大事”，十回有九回是芝麻綠豆。
但閻埠貴那張臉上的表情，不太對。
劉海中認識閻埠貴十來年了，見過他算計的臉、佔便宜的臉、吃虧了心疼的臉，唯獨沒見過他這種臉。
那兩隻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往下壓著，壓不住地往上翹，整張臉又驚又喜又怕，五味雜陳地攪在一塊兒。
“到底什麼事？”劉海中把毛巾往盆沿上一搭，大步走了過來。
閻埠貴一把拽住他胳膊，拉到院門口，朝前院方向一努嘴。
“看見沒？”
劉海中探頭往前院瞅了一眼。
一個穿軍常服的年輕人正站在前院天井裡，背對著他們，腰板挺得筆首。旁邊還跟著個挎槍的。
“軍人？誰啊？”
“你仔細看！”閻埠貴拽著他的袖子，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張臉！你等他轉過來你就看那張臉！”
“什麼臉不臉的……”
話沒說完，前院那個年輕軍官側了一下身子，大半張側臉露了出來。
劉海中的嘴巴張開了，沒合上。
“這……”他揉了揉眼睛，“這不是……”
“看出來了？”閻埠貴湊到他耳朵根子底下，熱氣噴在劉海中臉上，“跟誰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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