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臉一沉。“讓你掃你就掃！公共區域的衛生得有人管！”
何雨柱把碗裡最後一口粥灌進嘴裡，拿袖子擦了擦嘴。
他把空碗擱在門檻上，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
“劉叔，咱院裡管事的是我海大爺，他出差了。您這就把自個兒升成管事的了？”
閻埠貴掃帚停住了，賊溜溜地看著這邊。
劉海中的脖子粗了一圈。“我是六級鍛工！院裡老易走了，論資歷論輩分，這院裡的事當然我說了算！”
何雨柱嘿嘿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但劉海中聽著格外刺耳。
“劉叔，您這話要讓我海大爺聽見，估計得笑掉大牙。您上回去一機部，人家考核完把您退回來了吧？我海大爺可是滿分第一個交活，人家點名帶走的。”
劉海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這事是他心窩子裡的刺。
考核那天他勉強過關，結果名單上根本沒他，連報到的機會都沒撈著。
他找易中海想走後門，也被堵了回來。
“你個毛孩子懂什麼？”
“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何雨柱把胳膊從門框上放下來，往前走了兩步。“這院裡誰罩著，不是看誰嗓門大。您在這兒吆五喝六的，您問問閻老師服不服？”
閻埠貴正拿掃帚心不在焉地劃拉著地面，聽見這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別扯上我啊，我就掃個雪，你們聊你們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看見沒，連閻老師都不搭理您。您這官癮犯了沒地方過，跑院子裡拿我們練手呢？”
劉海中攥著拳頭，胸口的氣上上下下竄了好幾趟。
他想罵人，但何雨柱的老子何大清跟易中河那邊走得近，這事兒全院都看得見。
他憋了半天，牙咬得咯吱響。
“行！你們一個個等著！等老易回來，我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摔門。
砰的一聲，劉海中的屋門關上了，院子裡的積雪被氣浪震下來幾片。
閻埠貴拄著掃帚，衝何雨柱努了努嘴。
“你小子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得罪他幹嘛？”
何雨柱把空碗撿起來。“閻老師，他算老幾？我爸說了，這院子裡頭真正管事的姓易，不姓劉。他劉海中要真有本事，一機部幹嘛不帶他走？”
閻埠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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