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明沒接話,轉身進了東屋。很快就端著一個嶄新的臉盆出來,臉盆中央放著一個搪瓷缸子,裡面豎著牙膏牙刷,裡面還有一條嶄新的毛巾。
孟清禾心中一暖,想問周志明什麼時候準備的,話到了嘴邊發現問那些好像也沒什麼意義,最後只對周志明誠摯地說了聲‘謝謝’。
她這邊感謝的話剛落地,外頭便響起軍號的聲音,孟清禾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呢,頭頂的白熾燈忽然就滅了,周身霎時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啊?!”孟清禾伸手緊緊抓住周志明的胳膊問道,“怎麼燈突然不亮了啊。”
漆黑的環境並沒有影響周志明的視線,他垂眸看著緊緊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片刻後語氣平常地說道,“剛才那是熄燈號。”
“熄燈號?!”孟清禾詫異過後忍不住心生感慨,“原來這就是熄燈號啊,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有這種經歷.......”
知道不是突發狀況孟清禾心裡就立刻踏實了,可問題又隨之而來了,這黑燈瞎火的,她要怎麼洗漱啊。
周志明很快便給了她答案。
他翻出手電筒,打著燈領孟清禾到水缸旁邊,然後一瓢一瓢地往臉盆裡舀水。
孟清禾很快就接受了這略顯落後的洗漱方式,可刷牙洗臉好辦,洗澡呢?
等孟清禾睜著圓溜溜的雙眼看著周志明,問他洗澡的地方在哪時,周志明沉默了良久,他竟然把洗澡的問題給忽略了。
沉默有的時候是最好的回答。
孟清禾看著不說話的周志明,大腦飛速運轉。上學時在書本上學到的關於西北的那些知識,心中頓時發出一陣無聲的哀嚎~
啊——!
西北嚴重缺水啊!她記得自己初中的時候電視上放過一個紀錄片,說是西北的女人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一次,結婚一次,死的時候再洗一次.......
她該不會也要經歷這樣的生活吧?!
孟清禾視線落在一旁的水缸上,顫顫巍巍地問周志明,“......志明哥,我該不會只剩下兩次洗澡的機會了吧?”
周志明眉頭一皺,雖然不懂孟清禾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還是能聽懂的。於是他搖搖頭,回道,“不止兩次。”
不止兩次?那是三次,還是西次?
孟清禾晃了晃腦袋,不管了不管了,先把今晚搞定再說吧。她仰著頭,眼裡含著期待,雙手合十地看著周志明,“志明哥,那我今天晚上能洗澡嗎?”
“不能。”周志明回道。
短短地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落在孟清禾的頭頂。正當她生無可戀的時候,耳邊又響起周志明的話,
“現在熄燈了,澡堂也關門了,你.....只能在家裡....擦一下。”周志明本想說在家洗,可是一想連生火的柴火都沒有,根本沒辦法燒熱水,於是只能改口說擦一下。
孟清禾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
她現在的要求不高,能讓她好好擦擦身上,別讓她帶著一身的汗味入睡就己經讓她相當滿足了~!
孟清禾端著一盆水進了堂屋,周志明把手電筒豎著放在桌子上,把堂屋的門關上後去了院子。
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不時有淅瀝的水聲傳入他的耳朵裡。
這個院子裡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周志明的生活節奏和方式就這麼完全被打亂了,處處都讓他有些不習慣。
~唄慣習變慣習不把,氣口一嘆輕地聲無明志周,呢辦麼怎能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