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啊,可是我夜裡愛翻身,要是把你凍感冒了就不好了吧。”
“你只要不恨不得擠到牆角去,這張被子足夠兩個人蓋了。”周志明淡淡地說道。
“沒領證前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不早了,趕緊睡吧。”
周志明說完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去想自己的話會給本就失眠的孟清禾帶來什麼樣的衝擊。
孟清禾微張著嘴巴,瞪著雙眼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周志明。
什麼叫‘沒領證前不會對她做什麼’?
聽起來好像只要領了結婚證,他就能對她為所欲為一樣!
孟清禾吸氣吐氣,來回做了幾遍胸口的那口氣還堵在那裡,想起上次自己跟著李秀英來的情境,眼珠子轉了轉,有了主意,她側過身面朝周志明,開口問道,
“誒,你睡了嗎?”
“還沒。”
“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著想,要不你還像上次那樣去西屋打地鋪吧。”
“不是說了,沒有多餘的被子。”
“那上次你怎麼打的地鋪啊?”
周志明不接她這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語氣平緩地回道,“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孟清禾頓時氣結。
“快睡,明天還要早起去領證。”周志明提醒孟清禾。
聽到‘領證’兩個字,剛才還微眯著眼睛抿著嘴的孟清禾,理智終於迴歸了。是啊,自己現在還是‘黑戶’呢,名不正言不順,連把人趕去睡地鋪的權利都沒有。
孟清禾在心中輕嘆了聲,盯著周志明在心裡暗暗地發誓,哼,等明天領了證,咱們就是合法的兩口子!
到時候讓你睡兩個月的地鋪!
孟清禾氣呼呼地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還會繼續失眠,沒想到過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伴隨著一聲聲嘹亮的軍號聲,孟清禾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舉著胳膊伸了個懶腰,一個哈欠打到一半忽然想起了自己身在何處,就這樣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立刻轉身看向身旁——旁邊早己空無一人。
孟清禾怔愣了一下連忙起身下床,換好了衣服就匆匆出了東屋,剛走到堂屋門口就與滿頭大汗的周志明迎面撞上了。
“哎呀~!”孟清禾捂著自己的鼻子輕叫了一聲,腳跟著踉蹌了一下,‘罪魁禍首’周志明臉上伸手扶住了她。
“撞哪了?我看看。”周志明問道。
孟清禾抬頭看了眼周志明,隨後視線下移落在他的胸膛上,捂著鼻子忍不住腹誹道,這男人的胸肌是什麼做的啊,怎麼這麼硬!
周志明見孟清禾捂著鼻子不說話,還以為撞的比較嚴重,抬起手就把孟清禾的手撥到了一邊,“我看看怎麼——”
話在嘴裡沒說完,在看到孟清禾微紅的鼻頭時便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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