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枝昨晚就安排好了家裡三個孩子,兩個大的正好趕上休息日不用去學校,可以在家裡看著小的。
吃過早飯收拾好了家裡,王翠枝便和沈靜宜一起從離軍區最近的莊子開始,一個一個的打聽。
接連打聽了兩個莊子,都沒有收藥材的。
此時她們來到第三個莊子,日頭越升越高,曬的人腦袋有些發懵。
沈靜宜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己經快要十二點了,難怪她覺得又餓又渴的。
“嫂子咱們找戶人家藉口水喝吧。”沈靜宜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王翠枝也口渴,點頭附和了聲。
然而兩人進了村子後,接連吃了好幾個閉門羹才討到一碗水解渴。
“嫂子,怎麼他們一聽咱們想要討水喝就立刻變了臉呢?”沈靜宜有些不解。
“還不是缺水鬧的,”王翠枝嘆了口氣,“咱們在軍區裡,吃水都有軍區供應,倒是還不太看得出來。但這周圍的老百姓吃水可就難了。”
沈靜宜瞬間恍然。
對啊,她怎麼能把西北缺水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兩人啃了點兒帶來的乾糧,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家收草藥的。
沈靜宜連忙把揹簍裡的野生黃芪和黨參拿出來。
收草藥的是個中年男人,查看了一下黃芪和黨參的品相後伸出三根手指。
“多少?三塊?”沈靜宜問道。
男人點點頭。
王翠枝臉上一喜,抓著沈靜宜的胳膊扭頭激動地看向她。
三塊!三塊錢呢!
可沈靜宜覺得這價格給低了,雖然她不清楚草藥價格的行情,但是她知道商業規則啊。
於是她木著一張臉,抬起手緩緩伸出五根手指,“五塊。您要是誠心收就給我們五塊,要是不行,那我們就再找別的買家。”
說完伸手就要把剛才拿出來的黃芪黨參收回去。
“誒,別別,你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咋脾氣還這麼急呢,”男人抬手摁在那些草藥上,“咱再商量商量?”
行,商量就商量唄。
男人信心滿滿,覺得肯定能把價格壓下去。
然而等他開口往下壓價的時候,他每往下降一塊,沈靜宜就給他漲一塊。
他說西塊,沈靜宜回六塊,他說三塊五,沈靜宜就回六塊五。眼見沈靜宜還準備再往上加,男人連忙回道,“五塊!行,就五塊!”
說完連忙掏出錢,把五塊錢遞給沈靜宜後立刻把那些黃芪和黨參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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