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開不進狹窄的巷道。
裴錚帶著沈青黛，步行來到幸福小區。
這是一個典型的老舊家屬院。
外牆皮脫落嚴重，樓道里貼滿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
芳姐的雜貨鋪就在小區門口。
鋪子的捲簾門緊閉著。
裴錚走上前。
“哐哐哐！”
他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捲簾門上。
“芳姐！開門！”
砸了三分鐘。
捲簾門發出一聲難聽的嘎吱聲。
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芳姐穿著一套大紅色的棉綢睡衣，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手裡還提著一把掃帚。
“要死啊！大半夜的號喪呢！”
芳姐罵罵咧咧地拉開門。
一眼看到站在門口、一身黑衣、眼神像要吃人一樣的裴錚。
嚇得手裡的掃帚差點掉地上。
“哎喲，小裴警官？這大半夜的，出什麼命案了？”
芳姐趕緊把卷簾門推上去。
裴錚沒有廢話，首接跨進鋪子。
“芳姐。三棟402，租給誰了？”
芳姐愣了一下。
她抓了抓雞窩頭。
“402？那房子空了小半年了，上個月剛租出去。”
“租客長什麼樣？身份證影印件呢？”裴錚逼近一步。
芳姐被他這架勢嚇著了，趕緊去翻櫃檯底下的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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