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才在心裡產生這個想法沒多久,對面的博德就連忙解釋道:“你也千萬別多想了,我當然不是想用這點小事來償還你的恩情。”
“我只是覺得,像你這麼優秀的學生,也不該被一封推薦信所困擾,所以我才想著詢問一下你的而已。”
說完,博德真誠地看向宋嶼。
宋嶼在仔細感受,確認博德似乎是認真的以後,則是很快應下:“如果您願意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也省的我到時候再浪費時間在這件事情上。”
他並沒有去再推脫什麼。
畢竟博德的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再加上自己也確實要這封推薦信。
既然博德願意的話,那與其到時候自己又像個無頭蒼蠅的去找渠道找人幫自己寫推薦信,倒不如現在就接受博德的這份好意。
聽見宋嶼的話,博德也是露出一副笑容:“我當然是樂意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在受你的影響下,伊芙也想試試哥大。”
聞聽此言,宋嶼神色一怔:“什麼叫受我的影響?”
博德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本她的想法是去紐約大學就好,結果昨天她突然跟我說想要考哥大。”
“我問她為什麼,結果她說因為是你要考哥大。”
說完,博德眼神複雜的看向宋嶼,但宋嶼這會也顯然是有點茫然的。
因為對他來講,宋嶼還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
再加上博德這副模樣盯著自己,著實是讓宋嶼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直到半天過後,宋嶼才艱難地憋出一句話:“其實,沒準也是伊芙小姐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以後,對自己的人生目標有了個新的定義。”
“你覺得作為她的父親,我還能看不出她心裡的想法不成?”
博德哂笑一聲,“這件事情都是她親口說出來的,肯定不會有假。不過你放心,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情,並不是有意要為難你或是什麼,相反,我還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拜託我?”
宋嶼微微皺起眉頭,“我還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博德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回宋嶼一句:“你認為伊芙現在的狀態如何?”
宋嶼回憶道:“在我看來,伊芙小姐的狀態還是挺好的,畢竟能夠在經歷那種事情沒幾天就回到正常生活中,本身已經說明一切了。”
“那如果我說,一切都是她偽裝出來的呢?”
“您是什麼意思?”
宋嶼不解的看向博德,而博德本能的從口袋裡摸索一番,最終一根香菸被他翻出:“你介意嗎?”
宋嶼搖搖頭。
見狀,博德很快將其點燃,然後放在嘴裡深吸一口,而後他的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心疼:“自從那晚伊芙回來以後,她便無時不刻不在做噩夢,她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面,所以那些天裡,都是她母親一直在陪著。”
“她跟我說,她常常會回想起那幾天裡那些噩夢一般的場景,一旦想起,伊芙就會忍不住尖叫和痛哭。”








